书斋生活剪影

        我这人天生是个书痴。爱书爱了大半辈子，至今不改。家中十年前就已单独辟出书房，一面墙有一溜顶棚的书柜，能装不少书。可是，不知啥时候，我的书桌上，书房地板上，电脑桌旁边，也都堆起了书。弄得屋子很乱，很不利索。

        前些天，在街上走，抬头见到一家橱柜店，我就进去研究下书橱，跟他们定做了一个。当然事先我也有个草案，就是打算在我女儿住的屋里，放个书柜。

        今天橱柜店的师傅来给安装书柜。他们带来材料，一个多钟头，就安装完毕。这书柜整体质量还好。我把书摆放进去一些，看着也不错。书房归拢归拢，收拾收拾，利索不少。

              这就是今天安装的新书柜（像照得有点歪）。摆书前照一下。

             摆上一些书的新书柜，就立在门后，不占地方。2.4米高，1米宽，25公分厚（深）。一共有7格。

           新书柜旁边有个写字台。女儿上中学时候用的。现在她不常回来住，平时没人在这个桌子写字了。

                这是我书房西墙的书柜。

              书房的一角。我的电脑桌。

               前几天，我正在上网，家人给我照了一张相。

            索性穿上夹克衫到客厅里又照一张。

八  语文

      实际上，我在二十岁之前的买书初始阶段所买的书，除了鲁迅著作单行本，再就基本上是语文知识方面的书了（那时书店里基本上没别的书），像《语文基础知识》啦，《现代汉语语法知识》《现代汉语修辞知识》啦，《汉语成语小词典》啦，等。这部分书后来有的送人了，有的丢失了。但在后来的后来，我仍然不时的买一些自己需要或感兴趣的语文类的书——我这里所说的语文，是指语言文字，不是语言文学。一个爱书的人，读书的人，整天接触语言，接触文字，了解点这方面的知识，涉猎些这方面的事情，是应该的，需要的。况且，中国语言文字的魔力，也时常吸引着我，让我对它产生浓烈的兴趣和感情。

      我现在不去翻我的藏书登记，就能想起我曾买过的部分语文类的书：《对偶句》、《成语浅说》、《现代汉语逻辑初探》、《标点符号》、《东北方言词典》、《歇后语》、《俗谚》、《反切释要》等。1979年《辞海》修订版出版，在书店柜台却买不到（缺货），我还是托朋友“走后门”才买到其语词分册的上下册。后来又陆续买了它的语词增补本及语言文字、文学、艺术、文化体育、历史、教育·心理等分册。

      我还想起我买《词源》等书的情景。那时我买书真有一种舍得精神！

      那大约是1983年的事吧。当时我每月工资仅有40多元。而《词源》是16开精装4大册，四册定价依次是5.70元、7.10元、8.90元、9.25元，共30多元。书店陆续到货，陆续销售，我是见一册买一册，不长时间，四册都抱回家中了！面对自己亲手买回的喜欢的书，在心生满足感的同时，也生出对家人的愧疚感：唉，自己这30多块钱要是购买家庭用品或给女儿买吃的玩的，能买多少啊！

      想是这样想，以后遇见自己喜欢的书，也还是忍不住要买！嗜书瘾君子的习惯真是积重难返死不改悔啊。

      应该说，有些语言文字方面的书，读来确实是让人感觉到趣味，又能增长知识的。比如我买的《东北方言词典》，翻过几次，就知道了很多东北方言的写法，加深理解了它们的含义。仅在这本书的前言里，我就知道了东北方言按照语音分成三大块儿：臭糜子味儿（黑龙江、吉林一带本地人话）、苣荬菜味儿（沈阳一带的话）、老呔味儿（或叫“花老呔味儿”，即非纯粹昌、乐、滦县话；靠近长城外一带的话）。这里边不包括海蛎子味儿（所谓胶辽官话），地瓜味儿（东北地区的山东话（音）。你看，信手一拈，这类书里就有这么多学问。可见其中的学问和有趣之处还多着呢。所以我说，这些书还真值得买，也值得抽空儿翻翻，读读。

      提到老呔这词，也是《东北方言词典》这书让我学到的东西。以前，接触到不少从唐山、乐亭、昌黎等地过来的人，他们口音特殊，本地人私下里叫他们老tai儿，叫他们的口音为老tai味儿（赵丽蓉小品语言，就是挺典型的老呔口音）。但我一直不知道tai字咋写。读了《东北方言词典》，我才知道是写作“呔”。再一查《现代汉语词典》，原来“老呔”也写作“老奤”。而“老呔”一词，似无多少贬义，只是对外地人外地口音的叫法。

      另外，说到口音还要顺便说一句，我五十多年一直生活在哈尔滨边上，我们这儿的人一般都说自己（包括长春、沈阳一带的东北人）说话是苞米碴子味儿、大碴子味儿。尤其在广播电视里，听一些农民说话，这种味儿很浓（对了，这里有人管农民叫neng 民，也是地方方言吧？）。在我家西北偏僻些的乡镇，说话时儿化音用得很特殊，城里人说他们是“年糕饼子味儿”。年糕饼子的面儿，就是糜子面儿，所以总体上说是“臭糜子味儿”，完全是对的，也是一致的。

部分语言文字类藏书——

            《语文闲谈》上下，三联书店1995年5月版。收语言随笔400篇。周有光著。作者是著名的语言学家。

          《语文闲谈》续编上下。三联书店1997年5月版。周有光著。收语言随笔600篇。

                 《辞海》语词分册上下，上海辞书出版社1979年5月版。

            《中华大字典》，上下。中华书局1978年10月版，缩印本。（根据1935年本缩印）

             《咬文嚼字》合订本1995年（创刊）卷至2004年卷。上海文化出版社出版。2005年后，本人订了《咬文嚼字》月刊，就再没买后几年的合订本。

                  《俗谚》上中下，中国民间文艺出版社1983年12月版。

              《实用语法修辞》北京广播学院出版社2003年1月版。

             《现代汉语敬谦辞》，北京语言文化大学出版社2001年1月版。

             《助语词集注》中华书局1988年12月版。

              《谦词敬词婉词词典》商务印书馆2002年10月版。

               《汉语汉字答问》商务印书馆1997年10月版。

              《实用委婉语词典》上海辞书出版社2005年4月版。

             《趣味汉语》湖南大学出版社2004年6月版。

                 《东北方言词典》吉林文史出版社2005年5月版。

             七  歌本

      在我的全部藏书中，歌本有五十多本，从数量看比重不小，算得上是重要品类了。

      歌本，现在通称为歌曲集。而早先，人们都叫它歌本。指的是印在纸上的有词有谱的歌曲书。而有词有谱的歌曲散页，那叫歌片。

      我最早接触的歌本，是小学时的音乐书。那里，除了一些简谱知识，还印着一些歌曲。

      我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文革”了。课内课外，也见到很多歌本，但除了语录歌、诗词歌，就是颂歌：一片红海洋。翻看或视唱其中的歌，有一个好处：可以帮助提高视唱能力。我到二十岁左右时，能识一些简谱，会点简单视唱，除了小学音乐课的受教，大概也多少得益于常看“文革”歌本的缘故——那时没书可读，我是得到什么可看的东西，就要翻翻、读读的。

      在我现在的书橱里，就有一本旧歌本。这是“文革”前的出版物。这书是我的大哥（或二哥？）从别人手里借来，而没有还回去的书——在无书可读少书可读的年代，大家交换书看，你的我的，借来不还、借去不要的事儿，是常有的——这歌本来我家时，有没有皮儿，我忘记了。反正现在是没封面、没封底、没书脊、没版权页，前面就是目录的第5页了。从书的目录可知，全书共203首歌，而到195首之后，又都缺失了。后来的某年某月，我在一个场合，见到有人拿着与此相同的歌本（但他那本是完整的），我看到书名好像叫《中外名歌203首》，还是什么？记不真切了。

      这是一本64开的小书，分为中国古代歌曲、中国现代歌曲、中国民歌和外国歌曲几个部分。中国古代歌曲只收四首：《满江红》《关山月》《秋风词》《阳关三叠》。我学会唱岳飞词的《满江红》，就是照着这个歌本学的。从第五首起就是中国的现代歌曲了。打头的是《卖报歌》，后边还有《梅娘曲》《铁蹄下的歌女》《黄河颂》《二月里来》《夜半歌声》《渔光曲》《歌唱二郎山》《我骑着马儿过草原》《清粼粼的水来蓝莹莹的天》等，其中许多现今还在传唱。中国民歌有《蓝花花》《绣荷包》《五哥放羊》《嘎达梅林》等。外国歌曲有《卡秋莎》《三套车》《桔梗谣》《拉兹之歌》《深深的海洋》等。这些还真算得上是名歌了。

      这本破旧不堪的小书，我一直没舍得扔，在书橱里存着，而且还偶尔翻翻呢。

      我开始自己花钱买歌本，那是1978 年的事儿。而最初买的几本，都是小册子，很薄，价钱也低。就说前三本吧，书名是《聂耳、冼星海歌曲选》《歌舞剧刘三姐选曲》《朝鲜歌曲集》。定价分别是0.15元、0.11元、0.15元，分别购买于1978年的7月、8月、9月（当年我买书到家，就在书后记上购书日期）。那一年，我正在中师中文班读书，每月只有17.80元的助学金，太贵的书还不大敢买。等到后来我工作了挣钱了，厚一点贵一点的歌本也敢买了（呵呵）。有时在书店看到一本厚厚的歌本，里边只有一首两首自己喜欢的想看想学的歌儿，有时也狠狠心，把它买到手！

      我买歌本的经历中，记忆最深的最值得一提的，就是买那本袖珍折页歌本《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当时是1980年初。那时候，我们居住在边远省份县城里的普通人，听歌的渠道，主要就是收音机。此外只是偶尔看场电影，能听到些电影插曲。那时有几首歌传唱挺广，其中有《祝酒歌》《妹妹找哥泪花流》《太阳岛上》《泉水叮咚响》《边疆的泉水清又纯》《再见吧妈妈》《浪花里飞出欢乐的歌》等。恰好此时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搞了一个听众喜爱的广播歌曲征集活动，评选出15首听众喜爱的歌。这15首歌里，就有上面那些歌。中央台决定把这项活动做圆满，它联合《歌曲》编辑部，把这15首歌曲印成歌本，向全国发行。我恰巧听到电台里征订这个歌本的消息，很兴奋，马上去邮局寄款订购，而且是一下子买了两本！想法是：一本自己看，大家看，看坏了拉倒；另一本，好好收藏。好在这歌本不贵，一本才两毛，两本才四毛。汇款时汇费是一毛，汇款单是一分。我一共花了五毛一分钱，买到了两本喜欢的歌本！

      事实证明我这样做对了。歌本买回来，自己翻看，家里人翻看，朋友借去抄，不长时间，就把其中一本弄成一张一张的纸片了。而我收藏起的另一本，至今已近三十年，还完好无缺，如“新出炉”的一般！

      这是我自己发明的“购复本藏书法”。后来我结识了文友徐双山学兄（就是搜狐博客里的止观斋先生），他曾言之凿凿的跟周围人说起：“买好书（有价值、人人喜欢的和需常常翻读的），就得同时买两本，买一本根本不行！”他是常常用此法买书的。我们真是不谋而合。

   歌本书影——

                                 64开 不知名旧歌本目录（第五页）

                     旧歌本目录第8页及正文第1页

                        《聂耳、冼星海歌曲选》  人民音乐出版社1978年3月第二版。

               注意：封面木刻像，是当今著名版画家聂昌硕的作品。

        《歌舞剧刘三姐选曲》上海文艺出版社  1978年4月版。这歌本第一首歌就是《山歌好比春江水》。看到这首歌，我想起了歌手斯琴格日乐，她常唱这首歌。但她总是把：“不怕滩险浪又多”唱成：“不怕险滩浪又多”。“滩险浪多”和“险滩浪多”完全不同。唱成后者是不通的。这孩子啊，语文没太学好。

         《朝鲜歌曲集》人民音乐出版社1978年7月版。《卖花姑娘》等歌当年是家喻户晓，人人会唱啊。

    《一支难忘的歌》，袖珍折页歌本，文化艺术出版社1983年12月版。内收施光南、王酩、谷建芬、王立平、张丕基等名家歌曲20多首。其中有首《天车姑娘》是胡小石作词，金凤浩作曲的。恰好1984年5月胡小石（《乌苏里船歌》词作者）来我们这里，我把刚买的歌本给他看，他就在歌本上给我签上了几个字。

《

      《世界名歌100首》 春风文艺出版社1981年11月版。这书编的有点毛病：书名叫：世界名歌，里边却没有一首中国歌。难道中国不在世界里？还是中国没有名歌呀？里边俄罗斯加上苏联的歌，十几首；缅甸、朝鲜、捷克的都有。就没中国的。干脆改书名吧《外国名歌选》。这还贴切。

    《台湾校园歌曲》湖南人民出版社1981年3月第一版，1983年第二版第三次印刷。共23首歌。基本上今天都在传唱。虽是小册子，我却很喜欢。除了其中的歌愿意听愿意哼唱，书名书法、封面照片我也喜欢。照片的出处后来我也知道了，是海外摄影大赛的获奖之作，名称就叫《向日葵》。

     《王洁实谢莉斯二重唱歌曲选》湖南人民出版社1983年6月第2版。三十多首歌中国民歌和台湾校园歌曲占挺多。多为传唱流行歌曲。

     《百名歌星成名曲》云南美术出版社1996年2月第一版。里边港台歌星多。都是唱流行歌的。看了这书我才明白：唱流行的（通俗的）出了名的，叫歌星；而只有唱美声和民族的，成名后，才能叫歌唱家。

     《第三届亚洲冬季运动会歌曲集》，宣传品（非卖品）。中国哈尔滨1996年印行。里边《赞美冰雪》一歌，当年唱得挺响。乔羽词，谷建芬曲。看来还得名家啊。    《徐沛东  谷建芬  秦咏诚   铁源 歌曲经典》 大连出版社2000年2月版。四位大连籍的著名作曲家的代表作基本都在里边了。

      《中国民族声乐曲选集》，共两部，16开本，哈尔滨出版社2002年7月版。共收民歌和中国现当代创作歌曲240多首。基本都是好听的抒情歌曲。像《牧羊姑娘》《乡音乡情》《我像雪花 天上来》《西部情歌》《二十年后再相会》等歌，我是在这本集子里才找到，我自己别的歌本里没有。。

      这本书是它的责任编辑李荣焕先生送给我的。

       《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封面（约为50开）。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歌曲》编辑部1980年合编。收15首创作抒情歌曲。

              《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内文头一页。左上角是目录。

              《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折页歌本打开时的样子。

      星期五，单位安排组织集体去体检。早晨七点不到，我按要求没吃饭没喝水空腹到了市医院。

体检表是印了十来页的小册子。

    第一页上是一般情况，没用检，个人身体基本情况，身高啊，体重啊，自己都知道。

    我的基本情况——

    身高174厘米，体重80公斤，这是平时经常测量掌握的数据。按照当下流行的成人体重指数计算公式，我略超重。公式是：体重公斤数除以身高（米）的平方，得数在18—25为正常体重。而我的指数为26.42，略超重。按照以前的一个简单的理想体重计算法，是身高（厘米数）减105（北方人可以减100），我的理想体重应为69公斤或74公斤，80公斤也略超重。略超一点就超一点吧，没大毛病就行。再说北方人跟南方人体型就是不一样，就该“雄壮”一些，该用一个自己的公式。

    这次体检，男的只安排七项：脑电、心电、血压、超声（肝、胰、肾、胆、脾）、血分析、尿常规、肝功。

    我的血压不高，这次量是80/120。平时一般也差不多是这样。

    血分析、尿常规、肝功，数据结果当时没见到，过后取。脑电 、心电我都没问题。而超声所查，我的肝和胆有点问题。检查完，医生在体检表上写：“肝大。脂肪肝。胆：轻度炎性改变。”

    这个结果也在意料之中。以前做B超，也有过类似的结果。这次与我同来的同事中，有五六人都跟我的结果完全一样。

    回到家，上网查“脂肪肝”，明白了脂肪肝有肥胖性脂肪肝、酒精性脂肪肝等。不用说，我这是酒精性脂肪肝。其致病原因，就是长期喝酒，属于慢性酒精中毒。

    唉，酒啊酒，让人兴奋，让人狂放，常常被人称为美酒，但又给人带来疾病，带来危害，它还是美的吗！

在过去的若干年中，我也曾有过肝区疼痛的症状。去医院查，医生常告诫要少饮酒。当时往往也注意几天，可是过些日子，病没了，就又不注意了。尽管自己不贪酒，在家基本不喝，但工作陪酒啊，朋友聚会啊，总是抹不开情面说不会喝，不能喝。不愿自己扫兴，更不愿让别人扫兴，就只得自己遭点罪了。

    人哪，在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有病了，才想起医院，才去听医生的话。对身体上的病如此，对心理上的病也如此。

    尽最大努力去克服思维中的惯性，性格中的随众心理，抵御住世俗的误导和诱惑，这是很难的很考验人的事情。可也确实是应该去做的啊。

    生活习性，思维惯性，改变了，对路了，就会减少病痛，就会生活得更好，何乐不为！

六  术数

       “术数”一词是什么意思，我开始一点不知道。后来从我所买的一本书的整理说明上，才知道一点。说明写道：术数是以预测吉凶祸福为主要内容的神秘文化的总称。这说的是神秘文化。我又看了一些别的资料，说中国术数，简称术数，泛指在中华文化中用以推算未来、趋吉避凶的各种方术系统。说法差不多。但这又说了个方术。啥叫方术？原来是指医、卜、星、相、炼丹等技术，也叫方技。还有人做了更详细的解读：术，指法术（方式方法）。数，指理数、气数（运用方法时的规律），即阴阳五行生克制化规律。

      总之说白了，我们日常所说的算命打卦啦，相面啦，看阴阳宅啦，甚至观天象啦，等等，这些神秘行当里的学问、“技术”，就是术数。

      我小时候，跟大多数孩子一样，对这些东西也挺感兴趣。街头瞎子算卦之类的，也愿意远远的瞧一瞧——不太敢到近前，有点害怕那些得道之人。

      大约是1973或1974年吧，我哥哥不知从哪儿借到一本《柳庄相法》拿回家来，我在他不在家时便偷着看。因为看着觉得有趣，还悄悄抄了大半本。至今那本子还在。看也好，抄也罢，书里原话也没记住几句。只隐隐约约记得好象有“骨骼定一生贵贱，气色主四时荣枯”这样个句子。我的理解是：看一个人有没有福，首先要看骨骼（身材）。要是这人生得端庄、高大、正直、匀称，估计前途就差不了。而一个人仅仅是气色好气色旺（如印堂红润面带春风），只说明他当时（一年半载、一季一月）正是旺运，跟他一生的福禄寿无关——我这是笨学生胡乱揣摩。

      等到了九十年代，市面上什么书都出来了，我就买了一些术数类的书。买了一些，我才发现，这类书的出版很乱，盗版者很多。我自己买到手的，也有不把握的版本。

      说起来有点惭愧，我买术数书，跟买别的书一样，也是买到家基本没细读，顶多偶尔翻翻，平常只是将其束之高阁而已。

     有时我真怀疑：我这人是不是叶公好龙？总说是喜欢书，可买回家的书，却没认真看，是真喜欢吗？我这不是成了图书保管员了？难道自己将来退了休，就能一口气把这些书读完吗？

      可又转念一想：行啊，能读多少算多少吧！就算我把自己买的书都读了，或者读得比这更多些，但却不能够理解和应用，不能去创造，那时人们所给的称呼不更难听？那叫——两脚书橱！

      好了，闲话少说，晒术数书吧——

             《白话易林》，三秦出版社，1990年版。正版，我喜欢这本书。在序里，能学到

          点真的易学基础知识，如果想学的话。

             《渊海子平》，讲四柱（即八字）较早较权威的书。这本有点像盗版。将就看。后来

         有个邵伟华，专门研究四柱，出了许多书。但我没买。

            《柳庄相法》，标广西民族出版社出版，但我看像是盗版。序里有错字。且挺多。

          只见到这个版本， 就买了，毕竟咱跟它有渊源啊。

           《麻衣神相》，中州古籍出版社，1997年2月版。好坏也买了。翻着玩呗。

            《相学秘籍全编》，贵州人民出版社，1994年6月版。可能是正版。里边包含柳庄和

         麻衣。那也得买。还有其它二十来部书在里边呢。

            《术数》，是传世藏书里的一种。此为外盒。“传”字繁体的对不对？像是少笔画，

       说是“傅”字，也少一点。也许书法里就这么写。是我少见了。

              《术数》扉页。

                《术数》书脊。

             《术数》总目录。

郊  游

      2004年，我与卧石居主人、杏花草堂、韩非子一起去铁路林场春游。那时就约定，几人最少一年要一同到野外走一次，呼吸下大自然的气息。可是，一年年大家忙的，连这点约定都没能完全实现。只是2006年四人共同走了一趟郊外。

      在前天，经过努力，我们终于又到野外游了一回。可今年，却又少了韩非子。他去北京搞京剧，参加中法文化年活动，至今未归。

       其实， 我们的郊游，并不像那些真正的旅游那么专业，那么一本正经。我们这种游玩，老百姓讲话儿了，是一不动车，二不用辆，三不需带饮食，只是用自己的双脚，迈步到郊外走上半天，或走上几小时就成。

       郊外离着不远，自己单个儿也都能去，但几人一起去，又有一番意思。简单说来，无非是大家平时都爱看点书，也都时常动动笔写点什么。在文艺观点或观念上，彼此多数时候比较相近，且都不愿随俗，厌烦大轰大嗡和高谈阔论，对文坛上的伪诗伪诗人，对假冒的文人，都嗤之以鼻。说白了，几人算是性情中人，是心灵相通，气味相投的文友。所以有机会就愿意聚聚，在一块呆一会，交流交流。

       前天外边气温挺高，有点热的感觉。只是郊外风挺大。所以我们溜达一会，唠唠嗑，照几张相，就回来了。

      前天照的几张相——

                        持重沉稳豪放的诗人——卧石居主人

                         情感细腻创作严谨的诗人画家——杏花草堂

                   好读书不求甚解但也写过一些孬诗歪文的笨人——夜读斋主牧之羊

                         三人同行，天地自然是我师

        2006年5月5日郊游留影——

                          每个人都自信是块天石

五  尺牍

      尺牍就是书信，一般人都知道。说是古代的书信约长一尺，才这么叫的。

      过去年间，在私塾里先生都要教教尺牍的写法，而在普通家教里，教孩子写信也是大人们所重视的。大人们总说，孩子念一回书，咋得会写个信呀，长大了好不受憋！

      从前的尺牍书，大体上分两类。一类是教人如何写信，重在文体介绍及推介范文；另一类是书简汇编，重在其书简的内容主旨及文章风采，出版者想要的是道德与文章的双重教化作用。

      但在较早的时候，尺牍不太被人重视，被视为“末艺”，文人的本集一般不收尺牍。到了明代以后，散文比较发达，尺牍开始被编刊成集，各种尺牍书多了起来。从那时直到民国年间，尺牍书是层出不穷。新中国成立后，把过去的旧尺牍书视为封建的东西，国家出版的都是新的怎样写信的书。这些多为适应扫盲需要，为工农大众所编的，都是浅显的文字。再就是领袖啦，大文人等的家书，都是充满革命理想和革命教化意义的东西。

      但在改革开放后，文化解禁了，各种旧东西又都重新出笼了。旧尺牍此时也都冒了出来。尺牍书一度时期成为出版社和出版商竞相争夺的选题。即以《曾国藩家书》为例，全国有数不清的出版社出过该书！还有不少盗版的就不用提了。

      要是从印数及知名度等方面看，叫做家书的尺牍书，一个是《曾国藩家书》，另一个是《傅雷家书》，真是一印再印，铺天盖地，在读书界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1987年，湖南文艺出版社出版了三种一套尺牍书，叫做《秋水轩尺牍》《雪鸿轩尺牍》《小仓山房尺牍》。我陆续买到了——有的是第一版第一印的，有的是第一版后加印的。这几种书自己还是颇为喜欢的。

      前几年我在街上走，看到地摊上有本破旧的小册子，就是我说的教人写信类的尺牍，也花两块钱买来了。这书是满洲国（康德四年）时候出的，没啥大意思。就当作一个旧玩意儿，扔在那吧。

      湖南的那几本尺牍，真是挺有意思的。作者都是清朝人。

      《小仓山房尺牍》是大文豪袁枚所著。此著虽非袁枚的主要著作，但有空读读却可领略作者的性情才气。该书校注者范寅铮在前言里说袁枚书简“论事则鞭辟近里，言情则直抒心灵，文辞既典雅清丽，体裁亦骈古咸宜，因之被誉为尺牍中之散文，文言小品中之精品”，诚为当论。

      《秋水轩尺牍》作者叫许葭村，不甚出名。《鸿雪轩尺牍》作者叫龚未斋，亦名不见经传。二人是同时代人，且相互熟识往来。书中，二人互相寄赠之书函，亦多有收录。有趣的是，二人同是绍兴人，亦皆为师爷。师爷这一行当，历来被大人所不屑，甚至被世人所不齿，但许龚二人却真有些才气，也有些骨气的，读其文，倒也让人对他们另眼相看。

      现录《秋水轩尺牍》片段：“ 弟才本谫陋，应世无方，运复颠连，仰天莫问。多累值多愁之境，同声增同病之怜。目前涸辙枯鱼，既未得饱衔香饵；此后寻巢小燕，更不知飞傍谁家。所以酒酣耳热之余，狂歌当哭；雨晦风凄之候，搔首自灰也。”（复沈梦养）。读此，其人之满怀悲愤，郁郁不得志之状，跃然纸上矣。

      这类尺牍文章，虽有文采，其内容及写作手法亦有可吸取之处，但其文人之酸气，转文之陋弊，实在是不足取的。

      顺便说及，这几种书的书名，即作者的斋名（相当于自号），颇具文气，凝结美感。小仓山房，朴素幽静，亲切可感；秋水轩，让人想到盈盈秋水，缕缕秋风，高人雅士，临水卜居；而雪鸿轩之雪鸿，系自鸿泥雪爪一语化来，但却去掉“泥”，去掉“爪”，只余雪与鸿，更其纯美。试想，洁白雪野，惊鸿一瞥，是何等凄绝艳美之景！此景此情，岂不令人流连！

   我收藏的尺牍书书影——

四  艳情文学

      在给我的这部分书归类命名时，我颇费了一番踌躇。

      为什么呢？

      因为我的这部分文学书，都跟爱情有关，跟男女有关，跟性有关。更准确一点说，这些书中的一部分，超越了一般的爱情，直接涉及到性——这类书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在中国的传统文学里是被视为禁区的。

      爱情文学往深里进一层，涉及到男女之间的“那事”，就被称作性文学，性爱文学，色情文学，情色文学，等等。还有个词，叫黄色文学（一到叫黄色文学这地步，这种文学就到了该打击和扫除之列了） 。

      还有一个词，不知是谁造的，叫做艳情文学。我现在就借用这个词，来指称我所购存的一些有关男女两性的文学书。实际上，一般常说的是艳情小说，而我之所以说是艳情文学，是因为除了小说，我还有几本语涉艳事的古典诗歌。

      像我这岁数，或比我再大些的爱读书的人，初读书时，都是在“文革”前或“文革”中。“文革”中，焚书坑儒，一般的书都是“封、资、修”大毒草，一律铲除，不准传播。涉及爱情的小说，无论古今，那时都被称作色情，黄色，一般人看不到，个别能看到的，也只能是偷偷摸摸。

      等到了改革开放后，尤其是互联网进入中国人的生活后，言情啊，色情啊，黄色啊，滚滚如洪水，铺天盖地，势不可当。国家花费许多力气，时常扫黄，却是扫而未尽。这些咱不多说它。

      从本质意义上说，既然爱情是人类的永恒主题，它也就是文学艺术的永恒主题。爱情必涉两性，必涉男女。将性爱文学称为艳情也好，色情也罢，关涉的主要是如何表现爱情与两性的问题。最终核心的问题在于：人是高级动物，具有社会性；文学艺术具有审美功能。如果仅仅给人感官刺激，而不能提高人的审美能力、审美情趣，这就不是好的文艺，而是有害的文艺。

      闲话少叙，还是晒我的书罢。

      做为一个想要搜罗各种书来读的“过来人”，不必讳言，我们当年都曾要找那些“禁书”来读，而禁书中的相当一部分，就是性爱文学、艳情文学。

      提到性爱文学、艳情文学，不能不提《金瓶梅》。

      《金瓶梅》是读书界（尤其是男性读书界）当年热衷谈论的一个话题。想要读读这本书，一窥其真貌和全貌，是许多读书人的愿望。记得1985年时，报上有条消息，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金瓶梅》洁本2万册，中国作协会员和大学中文系教授，可凭证购买阅读。可见当年文艺的开放程度。而又过了不几年，港、澳、台及内地的各种版本《金瓶梅》就在地下涌动了。为啥说是“地下涌动”？因为在开始时，正统图书发行渠道的新华书店，港澳台的《金瓶梅》不在柜台上卖，而是凭关系在“后台”售给。而民营书摊、个体书店，则有此书悄悄销售。当然，不久后情形就改变了。

      我在九十年代前期，在书店买到了台湾山人出版社的《金瓶梅》（共两册），和大陆齐鲁书社本的《金瓶梅》（上下）。均为洁本。

                          这是台湾山人出版社出版的《金瓶梅》

                   这是山东齐鲁书社出版的《金瓶梅》

           到1995年，我又买了香港太平书局影印版一套6册的《金瓶梅》。这是全本。

        如今，《金瓶梅》这书，只要喜欢，就很容易买到了。

                      这是6本一套的香港太平书局影印版《金瓶梅》（全本）。

         李渔的《肉蒲团》是一本艳情小说。自其问世， 就经常被禁。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浙江出版一套《李渔全集》，内中《肉蒲团》一书，也只做“存目”处理。这全集也不全，名不副实。我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买到一本台湾锺文出版社出版的《肉蒲团》，看了，感觉其文学价值，与《金瓶梅》比，相去甚远。

                               这是李渔的《肉蒲团》封面。

          1999年，也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我遇到一种艳情小说，是“新挖掘”出的，清人曹去晶所著，叫《姑妄言》，翻了翻，感觉挺有趣，就买了一套。这是中国文联出版公司出版的，上中下三册。这书艺术价值也不如《金瓶梅》。但其结构独特，内中也有些独特的故事，没事翻翻，倒无不可。只是这版本略有些不可靠。

                                这是中国文联出版公司版的《姑妄言》。

         2002年，我在哈尔滨站前地下商场中逛书摊，有一家书摊赫然摆着《姑妄言》在卖，标明是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与台湾大英百科股份有限公司合作出版、台湾成易图书有限公司编辑制作的。共10册，装成一函。这个版本挺好。经与摊主一番讨价还价，最终我以170元的价格买下。今日看来，从这书的装帧印刷质量及其版本看，花这些钱买到手，我没算吃大亏。

                             台湾版《姑妄言》封面。

                                台湾版《姑妄言》书脊。

        除了小说，我还买过两种中国古代艳情歌谣。一种是济南出版社1992年10月出版的《挂枝儿  山歌》。这是对明冯梦龙所辑的民间情歌的整理出版。还有一种是吉林文史出版社1994年9月出版的《中国艳歌大全》。后一种书里也包含了前一种，即冯梦龙的《挂枝儿》和《山歌》。但后一种里边还有《夹竹桃》、《霓裳续谱》、《白雪遗音》、《闺艳琴声》、《俚曲艳编》等民间俗曲总集及散曲汇编。而且，就是《挂枝儿》和《山歌》，后一种里边所收的也较前一种多得多。如《山歌》，济南版的书里仅收140多题，而吉林文史版的书里收了260多题。这些古代的艳歌俚曲，有的写的确实很艳，很粉。如，《山歌》里有篇《陈妈妈》，题材就十分大胆开放，其内容语言恐怕是绅士淑女难以卒读的。

                      济南出版社出版的《挂枝儿  山歌》。

              吉林文史出版社出版的《中国艳歌大全》。

     我还曾买了一套《香艳丛书》，人民中国出版社1998年5月出版，16开，精装三大本。内收隋朝至晚清年间有关女性及艳情的小说、诗词歌赋、历史传说、人物传记等三百余种。原系清宣统年间“知蟲天子”所辑。内容驳杂，体例不一。买来后亦无暇阅读，只是弃置书橱中，以备查考而已。

                           《香艳丛书》封面。

                         《香艳丛书》书脊。

                               晒书（之四）

三   笔记

      笔记和笔记小说，是我们在读书时常常遇到的两个概念。这两个概念说的既是一回事，又略有点区别。

      啥叫笔记？我理解，把所见所闻、所思所感，用笔记下来，就叫笔记。跟我们说的随笔也接近。它重在随时随地随意（当然也要有所选择，也要顾及趣味、意义、价值，即独特的存在性），似乎除了正统的治诗、治史和治经的著作和宗教哲学之外，绝大多数文章都可以叫做笔记了。

      笔记小说，实际上也就是笔记。按《汉书 ·艺文志》的说法：“小说家流，盖出于稗官，街谈巷议、道听途说之所造也。”这里有两个词：街谈巷议、道听途说，这跟治正史的就区别开了。就是说，不限题材、不拘体例随笔记录的东西，就是小说，就是笔记。只是后来（尤其是现在），把小说固定为一种专门的文学体裁，要求具备情节呀，故事呀，人物啦，形象啦，有这些讲究的才是小说。在早先的时候，随便讲一句话：某年某月，张三（或李四）上山，看见一只狼，生着三条腿——这就是一篇小说，或一篇笔记。

      中国古代的笔记，真是浩如烟海，种类繁多。从内容看，有的侧重于奇闻异事，有的侧重于说古论今，有的侧重于记录史料，有的侧重于抒发性灵——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有很多人研究笔记。而我只是做为消遣，偶尔读点笔记。在书店、书摊碰到自己喜欢的笔记之类的书，就随便买几本，回家翻翻。有的也可能回家就扔书柜里，多少年也不去碰它。

      要是细盘点，我积存的笔记，虽不多，百八十本，恐怕是超过的。如今只拣主要的几个种类，二三十本晒在这里吧。

      《古今笔记精华录》（上下），岳麓书社1997年10月版。实际上，这是民国初年古今图书局本的翻版。全书共分为史谭、事原、古迹（游记附）、风俗、谚语、方言、豪侠、文士、神童、美人、妓女、优伶、方技、文艺、武术、音乐、美术、趣事、歌谣、仙佛、鬼怪、草木、禽兽（虫鱼附）、琐闻等二十四卷。

      《清代笔记小说类编》黄山书社1994年6月版。精装10卷。分别为：世相卷、言情卷、计骗卷、神鬼卷、奇异卷、案狱卷、劝惩卷、武侠卷、精怪卷、烟粉卷。

      《历代名家小品文集》，这是三秦出版社出版的系列丛书。我买到的是宋朝名人著作的6种。2003年1月版。分别是：《唐鉴》，范祖禹撰；《北梦琐言》，孙光宪撰；《东坡志林》，苏轼撰；《归田录》，欧阳修撰；《龙川略志  龙川别志》，苏辙撰。

      中华书局1979年12月出版了一套《历代史料笔记丛书》。我买了1997年12月第二次印刷的《清代史料笔记》中的几种，分别是：《在园杂志》，刘庭玑撰；《异词录》，刘体智撰；《枢垣记略》，梁章钜撰；《陶庐杂录》，法式善撰；《履园丛话》，钱泳撰；《乡言解颐  吴下谚联》，二著合一，前为李光庭撰，后为王有光撰。

      上海书店出版社的《民国史料笔记丛刊》是2000年6月出版的。我目前买了其中5本：《京话》，姚颖著；《石叟牌词》，谭人凤著；《旅俄日记》，蔡运辰著；《西北东南风》，大华烈士著；《采菲录》，姚灵犀编。

      江苏古籍出版社2000年1月也出版了一套笔记丛书，但未标丛书名目。我买了其中4本。

      《南亭笔记》，清李伯元著。李伯元何许人？就是李宝嘉，《官场现形记》的作者；

      《愧生丛录》，民国李详著；《药裹慵谈》，民国李详著。李详，字审言。《药裹慵谈》出版说明有言：“《药裹慵谈》为审言先生记述当代轶闻掌故之作，内容丰赡。初名《脞语》，后又称《拭觚》、《寙记》。年事日增，闻见益富。凡学术风会之升沉，朝野俊逸之轶事，俱可于此得之。因体弱多病，后以百药生自号，乃废前名，括称《药裹慵谈》，取‘药裹关心’之意。”

      《江南感旧录》，今人孙云年著。前言说：“笔者于30年代初进入新闻界，由于职业关系，所见所闻，无奇不有，且鲜为人知。现通过回忆，并查考有关资料，进行整理，把当年的新闻重新撰写……本书叙述自辛亥革命至解放前夕，三十多年间沪宁各地所发生的有关野史逸闻，历史掌故，地方名胜，名人轶事，等等。”现将该书目录一页拍录，其内容于此亦可见一斑。